,让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这辈子,唔,唔,你必须还挣那么多钱给我花。”
唇舌交缠中,季呦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方燚自然觉得不够,抱起季呦走到床边,把季呦平放到床上,憋着一股狠劲儿压了上来,开始撕扯她的衣裳。
季呦捶打他结实的后背:“你放开我,我要去洗澡。”
方燚只好放开她,不过他随后跟着去了卫生间,不顾俩人满身的水,把她顶在墙上,季呦挣扎不开,只能又一顿乱锤,气喘吁吁地说:“别在这儿,弄出动静来,把孩子吵醒。”
等胡乱洗完澡再回到卧室,方燚不由分说欺身又压了上来。
他的身体结实有力,可以随意摆布身下香软的女人。
季呦感觉到方燚把力气跟情绪都用到她身上了,发狠一般,都在用身体语言表达不满,等她的身体放松下来,竟感觉很舒适。
“方四火,你真是大到离谱。”
季呦甜甜软软的声音在攻占下变得支离破碎。
方燚自然不信季呦上辈子的说辞,他只当季呦在胡说,不过他有点困惑,昨天他很强硬,粗鲁,要了很久,可季呦好像很喜欢。
季呦不是不喜欢粗鲁的吗?
夫妻俩默契地不提昨晚的事儿,吃饭,方燚出发上班之前还抱了抱小禾,等二人一起走到电台附近,季呦不满地捏他的手:“看你绷着脸,昨天睡我那么长时间,还不够吗!”
方燚擅长埋头苦干,一旦说出来他就会难为情,脸马上就变得通红,说:“以后别乱说。”
季哟扯了扯衣领,不满地说:“你弄得我浑身都是印子。”
方燚红着脸,把脸凑到季呦耳边,轻声说:“那晚上我让你睡,你弄得我全身印子。”
季呦把头后仰,瞪了他一眼:“滚吧,还要脸吗,你皮糙肉厚的能出印子吗,我去上班,你也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