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知道,矫情也得有人接着,方燚要不在身边,她矫情给谁看呢。
方燚瞧了她一眼,安抚她说:“说不定大家都认为邹文韬有眼无珠呢。”
听听,他多会说话,季呦眉开眼笑,又说:“可是我在家属院名声不太好,之前季芸豆养得蚕死了,赖我;衣裳被人撕破了,也赖我;零花钱丢了,赖我,有什么坏事她都推我身上。
我那时候性子拧巴,从来不肯澄清,家属院的人都觉得我人品有点问题。”
在斗争中,季呦的性格越来越拧巴扭曲。
方燚点头:“我知道这些事情,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他很心疼年幼时候的季呦,有时候他会想,要是他没去临城就好了,他会帮助季呦。
张桂兰也是这样想的,说:“你这后妈跟继妹不咋样啊,有后妈就有后爸,看来你爸也不咋样。”
季呦诧异地问:“这些事儿你咋知道?”
方燚只好实话实说:“是方焱写信告诉我的。”
他马上转移话题并切中要害,说:“别纠结过去的事儿,想想你要送给他们的大礼。”
季呦点头:“好吧,这才是大事儿。”
作为本书最大反派,不给男女主添点堵真的说不过去。
想到大礼,季呦浑身充满力量,蹬蹬地往大门口走。
他们到的时候,大哥季向东一家跟大姐季向红一家都已经到了,寒暄客套自不必说。
季呦打量着侄子丁丁,明明是很可爱的小孩,长大后也懂事孝顺,可金钱是照妖镜,照出了他们的真面目。
上一世季呦是财经记者,自然不会过得很穷,手头没什么钱,可她随着时代发展,买了四套房子,生活也过得算是宽裕。
看来即使她没有方燚的财产,这些孩子也会惦记她的房子。
难得她跟侄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