燚骑车载着她,将车蹬得轻快,穿梭在大街小巷,来到江边。
“我背着你吧。”方燚提议。
季呦;“……”
她麻利地蹿到方燚背上,男人的背结实宽阔,背着她毫不吃力。
俩人面对江水站着,江风吹来,远处有汽笛声。
吃过晚饭,依旧是回方燚的宿舍,次日一大早,季呦本来以为方燚只是要把自己送到火车站,没想到他也买了张返程的票。 “你不用送我,折不折腾啊。”季呦说。
方燚紧攥着季呦的手,朝左手边走着,找他们的车厢,轻描淡写地说:“我修理厂还有点事儿。”
小禾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妈妈晚上居然没回来,他绷着小脸很不开心,坚持要站在大门口等。
门口的路灯昏暗,小家伙伸长脖子朝妈妈下班的方向望,腿都酸了,妈妈还没回来。
好在他困了,瞌睡虫实在太厉害,他不得不关机。
张桂兰见他打着瞌睡,赶紧把小家伙抱回屋。
第二天,小禾的小心脏感觉又空了一块儿,妈妈居然还没回来。
第三天,小家伙嗷嗷嗷地哭了。
他那小脑袋根本就想不出来是什么情况。
小家伙一连好几天都在门口等着,眼看就要到他的承受极限。
这天傍晚,他正坐在小板凳上,听妈妈的广播,忽然听见妈妈在叫他:“小禾。”
小禾一扭头,妈妈居然站在大门口,不仅有妈妈,还有爸爸呢。
他腾地一下站起身来,迈着小腿,张开小胳膊就往大门口跑,焦急地喊着:“妈妈。”
小家伙特别委屈,两串晶莹的眼泪立刻像开闸的水龙头,流到鼓鼓的脸颊上。
季呦弯腰把他抱起来,伸手抹了抹柔嫩小脸上的泪,嗔道:“你这个小崽子,都这么沉了,还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