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身,蹲下来, 等小禾扑过来, 又把他抱起来, 捏捏他的小脸说:“你在家里好好待着。”
小禾抱着季呦的脖颈, 扭着身体撒娇:“我也要去, 妈妈带上我。”
季呦好声好气地解释:“路有点远,你不能去。”
小禾压根就不听解释,黏在季呦身上:“我要去。”
说着, 两行眼泪就跟开闸的水龙头一样,很快就流了下来。
张桂兰一直在旁边看着,心说能走的时候不走, 磨磨唧唧,把孩子逗呗哭了,这下好了。
季呦意识到了,他们夫妻俩应该悄悄地走,完全不声张地走。
还是张桂兰说要带小禾去买奶糖,小家伙趁机讨价还价,让把他的小口袋都装满,得到允诺后才愿意去买糖。
供销社还没开呢,上哪儿买糖去,张桂兰只能带他去副食店,买点他爱吃的。
夫妻俩向北走,张桂兰抱着小禾往南走,夫妻俩往北走。
第一次离开小崽子,季呦比小禾还不舍,离别时的难分难舍都是因为她不舍才搞出来的,不过她没有多少精力感伤,只能闷头赶路。
她已经很久没做过公共汽车,早上的公共汽车很挤,所幸还没到高峰时间,方燚拎着两只大箱子,俩人还算轻松地上了车。
等到火车站,等着下车的人可就多了,要不是方燚的两只行李箱像是屏障,又拉了季呦一把,季呦差点被堵在车上下不来。
火车买的是四人间的卧铺票,避免了拥挤,找到他们的铺位,终于能轻松一些。
火车从西南一路向北,季呦想换个工作可真难啊,但是不论是换什么工作,不可能没有考试面试环节。
她算是意识到了,她就想窝在某个地方待着,根本就不想奔波。
火车走了两天一宿,下火车时是四点多,方燚提议:“咱们找家电台附近的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