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燚无力解释:“别乱说,我不心虚,我怕麻烦。”
他很想让季呦知道肖鱼其实没那么喜欢她,她可能只是有某种莫名其妙的占有欲,也可能是她去世的姐姐在三线厂人缘很好,给她带来了挫败感,可他弄不清楚,也没兴趣分析肖鱼的想法,更说不清楚。
张桂兰说:“咱们都去,带上娃,你们结婚人家都来了,肖鱼结婚你们不去不合适,实在不想多呆就晚去早回,吃个饭就行。”
等肖鱼结婚这天,小两口带着小禾等十一点半才赶到饭店,原来肖鱼爹娘给她加急找的对象也是三线厂子弟,在交通局上班。
他们还没落座,就被肖鱼对象叫到角落里,说:“你们两位放心,以后肖鱼绝对不会再干扰你们。”
肖鱼涂了腮红,脸上两块红红的特别明显,头上还戴了红色的绢花,看起来红彤彤一片,很喜庆。
听她对象这样说,立刻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
季呦很惊讶:“原来你知道啊,还能这么大方,看来你们三线厂子弟之间的爱恨情仇还真复杂,你们俩真挺配的,那就看好你媳妇吧,可别再让她半夜给我对象打电话说陪她去厕所。”
肖鱼对象忙说:“绝对不会有这种事情再发生。”
方燚又遭季呦挤兑,不吭声。
吃完饭,小夫妻一点时间都不耽搁,立刻就走,门口,肖鱼老爹老娘在送客,肖鱼老爹说:“你们这就走哇。”
方燚礼貌回答:“肖叔,我们先走了。”
肖鱼老爹还对上次季呦说他是糟老头子的事儿耿耿于怀,可见着面了,必须得当面对季呦进行批评教育,说:“季呦,你能不能别说我是糟老头子,你看,我还不到五十,平时也是受人尊敬的,你这样说不合适。”
季呦从善如流地点头:“好的,肖叔。”
说着,朝肖鱼老爹头顶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