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轰人出去,只能自己站在一旁等。
山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姑娘可再不能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
胡明心目光有些无奈。“好好好。”她最是知道哭久了眼睛会疼得难受,给冬藏使了个眼神让人把山栀拉走哄哄,不然放在她跟前可能今天都止不住哭。
冬藏收住眼泪,拉起山栀。“让姑娘和大人说说话吧。”
屋内重新恢复到沉寂的状态。刚才还有些哭笑不得的情绪在看见那张熟悉的身影时一下变得有些羞怯。
因为蒋珩总是一身黑衣。安安静静,如竹如松站在一旁,内敛又可靠。但今日不一样。他用心收拾了自己,换下常年穿习惯的一身黑,套了件宝蓝色长袍,脸上胡茬刮得干干净净。目光深邃而幽怨,一双眸子中倒影只余自己,容不下其他。
胡明心被这样的目光看着,脸上一片绯红,神情赧然。她不愿意承认自己被蒋珩迷住了,语气理所应当,娇纵又任性。“你怎么换衣服颜色了?谁允许你换的。”
蒋珩垂下头,像是做错事了一般,语气唯唯诺诺,像个受气的小媳妇。“那我再换回来。”
她想听的哪里是这话?不满地直起身,结果扯到胸口的伤处,疼得叫出声。
蒋珩目露担忧,跑过来扶住她的腰。“姑娘伤得很重,切勿乱动。”
两人视线对焦,距离一下拉得极近,腰后的大掌温热而极具存在感,温度陡然上升,空气隐隐约约有些黏糊。
胡明心受不了这个氛围,撇开眼捂着胸口,想起在梁国边境的事了。“那天我不是被箭穿胸而过了吗?怎么还活着?你又是怎么带我回来的?”
蒋珩听到这话面色一下沉了下来,也不吭声回答。
急得胡明心又推了他一下。“说话啊。”
她现在真的非常好奇这件事。毕竟人死而复生只在话本中见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