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提笔,蘸墨,一气呵成,要给太子写折子。
状告蒋珩杀手当久了,不知轻重!不可理喻!不通事理!
洋洋洒洒一大篇,简直比写八股文还顺畅。
次日。那篇写好的檄文,最终还是被白玉狮镇纸压在桌案上,没呈上去。两人通过骨生约好的地点在黔州城酒楼碰面。
外人不知消息,尹之昉作为押粮官一清二楚。最忠于左星桀的副将,昨晚人没了。
他老实了。真的老实了!
蒋珩来真的!昨晚是张副将,没准今天就是左星桀。
他是见过蒋珩出手的人,杀人如切瓜一样简单。一刀下去一连串,跟串糖葫芦一样。左星桀被抓到绝对没有胜算。
要是真的骤然之下失去主将,黔州城必乱。 他在考虑,让胡明心去劝蒋珩。
今日他来赴约第一句话也是,他要见人。只有明确了胡明心的态度,他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蒋珩顿了顿,知道瞒不住,直接把大梁开的条件说了。
“尹公子,我相信你这次不辞辛苦,从汴京跑到姑苏,再从姑苏跑到黔州,为的不仅仅是追我家主子而来。如今皇帝沉迷修道,太子实权在握,登基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你自小因出身太好,从来没想着去讨好太子的子女。也就是说,一旦太子的儿子成长起来,长公主府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你是外姓皇室成员,又是太子亲表弟。亲爹当年也是从战场杀出来的军功,这黔州城,非你不可,而你也正需要他。”
“你考虑一下。”
两个曾经互为情敌的人,这一刻,因各自的私心谈了一场合作。
十日后,左星桀头颅被高挂于大梁阵前,大安军心涣散,幸得尹之昉重新指挥,严防死守,血战三天三夜,黔州城无恙。
不过,这个无恙代价很大,黔州城折了整整三万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