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自己去寻暗河。
山火太大了,这一场过后,估计整座飞来峰至少要烧掉三分之一。他也不确定在这种火势围攻下,自己还有没有下山的机会。
想起还在家中等着的小姑娘,蒋珩握刀的手紧了紧,涉水往前。不知走了多久,暗河两岸已无路可走,他只能下水,那水位深到膝盖,越往里走,水流越湍急。
谷外山火越烧越旺,浓烟已经传进这片狭窄的山谷中,空气变得稀薄。
烧到这种程度,就连上山搜他的士兵都很难全头全尾下山了。
姑苏冬日的天气寒凉,此时过了正午,气温已经有些冷了,更别说他下半身还浸在河水中,寒意止不住地往骨头缝里钻。
又坚持走了一段路,脑海追兵的脚步与犬吠声远去,他强行运转起内功替自己保持体温和呼吸,阖眼倒入河水中。
“啊!”
胡明心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她一转头,入眼是湘妃色兔毛缎的床帷,屋内一片漆黑,她这一觉竟然睡到了晚上。
蒋珩!蒋珩还没回来吗?!
想到这,她着急地下床喊人。
“山栀!蒋珩!”
不料走得太急,直接被鞋袜绊倒在地,从来娇生惯养的小姑娘这一下摔得不轻,站不起身。
门蓦地推开,她抬眸望去,月光映照下,入门是那个熟悉的人。
侍卫的发梢带着水汽,身影高大且有安全感,挺拔如松。
不知怎的,霎时间,胡明心眼圈就红了,意识模糊间,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喃喃着说不出话,鬼使神差地伸手想要摸摸蒋珩的脸。 她脑海中全是蒋珩阖眼倒下的样子,那一瞬间她的心像是碎掉了一般,任她怎么哭喊也拼凑不回来。
然而梦境中倒下的人却快步走过来握住了她伸过去的手,轻轻给她擦泪,语气柔和地问:“姑娘鞋袜都不穿,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