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明心转过头看向谢问,好似突然反应过来一般,满脸控诉“你打得过为什么不早点出手,冬藏是个姑娘家,被砍得那么重,身上要留疤了。”
谢问翻了个白眼,刚想反驳又想到那八百两银子,忍了忍把话咽了回去。给蒋珩一个眼神:我都是按照你说的做的,你还不把人解决了?
蒋珩收到信号,轻咳了两声,也不知道是给自己壮胆还是酝酿什么。他从小姑娘手中掏出右臂,直接把人揽到自己身侧半抱着。
手下柔软的腰条又细又嫩,好似一用力就能掐断,他完全不敢使劲儿。尤其是小姑娘卷翘浓密的睫毛颤了颤,那样澄澈的杏眸中,只能看见他一人的身影。
准备敷衍的话到嘴边突然就说不出口了,他在那一瞬间决定卖了兄弟。
“对,谢问不好,姑娘别生气。”
谢问:???我请问呢?
胡明心重重地点头,质问完谢问她总算想起来正事。“那些刺客什么都没查到的话,我今天岂不是做了无用功?” 蒋珩摇摇头。“不,进一步证明幕后之人想杀姑娘的心真的很强烈。那些黑衣人身手不逊色于冬藏,培养起来不容易。所以为了姑娘的安全谢问还得多待段日子。”
话音刚落,大冬天也不知道谢问从哪掏出把折扇,悠悠地扇着,眼神轻撇了下蒋珩,冷哼一声。这算什么收获,哄人玩的把戏罢了。
不过哄得是他金主,他不拆穿。
“胡姑娘给我钱了,这段时间我都可以是胡姑娘的人。”
山栀总算找到说话的机会了!“你不要脸!大人你快看他!”
蒋珩根本不看人,揽着小姑娘回房。轻飘飘留下一句。“嗯,我家姑娘养狗一绝,个个忠心。”
谢问闻言气得站起来,在两人身后怒吼两声:“重色轻友!重色轻友!”
可惜没人会理会他的狂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