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你从来没发现过,你却说爱他,还要为他报仇,你不觉得可笑吗?”
“不可能!”
她脱口而出否认,可那一日的记忆却翻江倒海而来,“纪瑄”如此的沉默,对她冷淡至极……
错了。
原来都错了!
是她先入为主。
分明有那么多的破绽,身形乍看之下相似,可实际也不同,然她却先入为主,认了镯子,就从没怀疑过!
“是你!”
麦穗恍然,“是你骗走了我给他的镯子,是你让这一切都变成这样的!” 她再也控制不住,手高高举起,落下,一声如同杀猪一般惨烈的痛喊声在夜里响彻不绝,惊动了外边的仆婢,可一个个却是捂住了耳朵,没有靠近。
主子们房中的私密事,是不能随意窥探的,他们可不想受罚或掉脑袋!
“毒妇!”
疼痛的本能反应似乎叫他恢复些许的力气,朱厌起身扑过来,压住她,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一个成年男子,还是长期练武的男子力量是非常大的,纵使已然这样,可但凭着本身的重量,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麦穗有点窒息了。
她闭上了眼睛。
不过最终,人又松开,轰然倒下,倒在她的肩头,“麦穗,我……我是很爱很爱你的。”
微弱的呼吸和进出的热气在她耳廓喷洒,“下辈子,下辈子别喜欢纪瑄了,喜欢我好不好,像喜欢他一样的喜欢我。”
——
他死了。
麦穗脸上沾着他死前的血,脑海中是他死前的话。
哈哈!
她张狂的大笑了两声,笑着笑着,眼泪莫名的涌了出来。
人木然站起来,像木偶一样的走到箱笼边,翻出一件被压在箱底,皱皱巴巴的红嫁衣,换上,又抱过一旁的镶金匣子,死死的抱在怀里,便是拿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