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脸上满是骄傲,又还有微微羡慕的神情。
是呢。
朱厌是什么人?
天子。
人间帝王。
普天之下最为尊贵的男人,他为你如此,确实是值得骄傲的。
人都有些虚荣心,或多或少罢,麦穗亦不例外。
只是那是过去,在纪瑄出事之前……如果她听到,心里一定会有几分隐秘不可说的得意,可是现在,她只觉得寒凉。
闹哄哄的夸赞声响不停,麦穗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沉默不语。 分明六月的天儿,正是暑气上来的时候,可是她却觉得冷得很,整个身子仿若置于冰窖中,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没有一点温度。
她觉得自己好像是个破漏的筛子,任凭外边放了多少的东西,可里边是坏掉的,千疮百孔,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包括感知喜怒哀乐的能力。
——
七月。
病恹恹大半月,也跟朱厌闹了大半个月脾气的人,破天荒的主动递了台阶,邀请他过来吃饭。
饭桌上,她道了歉,恳求他原谅。
朱厌低头亲了亲人的额头,道:“你是我亲自选的妻子,对于你,我没什么不能原谅担待的。”
麦穗无声的流出了眼泪。
“我想见纪瑄,想见他……最后一面。”
“好。”
翌日,一辆四架的豪华车马上了宝华寺,那方丈已经换了人,麦穗不认识。
说明来意后,人将他们领到了禅院之后,专门放着供养的大殿。
麦穗在那一排排促狭的格子中,找到了纪瑄。
“麦穗。”
朱厌走上前,想说什么,麦穗打断了他,“你们都下去罢,我想一个人,跟他待一会儿。”
她的话不容置喙。
朱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