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厌过来便见她在床榻间泪珠涟涟的模样,霎时黑脸。
“大胆,你等如何伺候的,不知娘娘在病中吗,竟惹得她如此神伤!”
他问责,说着要将伺候的人都拉下去打一顿,麦穗并不想与他多说话,有牵扯,然而叫人平白因她受罪也无法袖手旁观,只得掩住了伤心泪,开口求了情。
“与他们无关,是我自己……”
她后边那句求情的话还没说出来,便被朱厌打断,道他们是没有错的,错的不过是宫人罢,是他们伺候不好,未能及时为主子解忧,才惹得人神伤,于是依然要对其惩罚。
“你这罚来罚去,有什么意思!”
麦穗怒吼出声,“一个伺候不好你罚一个,十个伺候不好你罚十个,要一百个一千个,你是不是要将这宫里头的人罚完?你的所谓伺候好又是什么,他们做错了什么,因为主子伤神掉两滴泪就受罚,传了出去,叫旁人如何想我!”
朱厌不解,“你为何要在意旁人如何想你?朕这是在护着你呀,你该顾虑的是朕一个人的感受,旁人与你何干!” “是护着我还是想借此装你的痴情,你自己心里有数!”
“你说什么!”
朱厌瞠目欲裂,咬牙切齿道:“你再说一遍!”
“陛下恕罪,娘娘病中,意识混沌,一时说错话,还请您宽宏大量,不要与她计较。”
“是奴婢等伺候不力,奴婢等认罚!”
太监宫女跪了一地,瑟瑟发抖,何生和三柱为她求情认罚,如意拉着她的衣角,示意人示弱。
麦穗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过往分明是很怕的,可这会儿面对他的怒火,并无半分惧色,她顺着他的意,又重复说了一遍,接着道:“你要真这般痴心,那该罚的是你自己,是你困住了我,你惹得我如此,你就该自己去挨那些板子!”
朱厌气极,抬手一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