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生理常识,她过去虽然没经验,但理论知识还是知道些的,可听着她这么说,那股酸涩感又一次奔涌到心头。
这个世道就这样。
大家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她无法拒绝他的亲近……
而裴毓文呢?
作为高门大户的小姐,中宫的皇后,亦如是,连拒绝他纳妾择人的权利也不存在。
她要端庄,要贤惠,要能担国母之责……
身怀六甲还得照顾着他外头的人。
——
日子定在了六月初八,给她拟了封号,如与人说的,是“宸”字。
真是巧。
定的是她与纪瑄早前定下的日子。
“宸妃”,呵呵,听着就是宠妃的称号,不过历史上谁曾见这封号能有一个好下场的?
但也无所谓罢,随意了。
各种赏赐的东西送来,她没怎么看,瞥了眼叫人收进去。
她想出去,找苏蓉说一声,不过未成,人道这日子将近,不可出什么意外,便留在了王府之内,寸步都有人跟着。
或许她能让裴家小姐帮个忙,可自己实在羞于见她,人还怀着身子,不方便,她也不想叨扰人。
思来想去。
麦穗叫能出去的如意到苏蓉府上走一趟,带她来见自己。
人多少有些犹疑,不过最后不知作何想的,还是答应了下来。
她再见苏蓉,已经是五月中旬的事,距离六月初八没几天了。
两人相见,可是好一番泪眼,待短暂的哀情过后,麦穗擦掉眼角的泪痕,与人讲了此番叫人过来的目的。
“我在我屋里那个罐子里放了不少的银钱,零碎加起来约莫有几百两,是这几年我同纪瑄两个人一点点攒的。”
她交代:“纪瑄从狱中出来过后,你便带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