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时候呢,就让秦虞帮你煎一下,按时吃饭,按时吃药,我给你的平安符,你也要随身带着……”
麦穗絮絮叨叨的交代,越说越多,字字句句随着那雨幕珠帘都落进人的心里头。
他这是抽了空闲出来的,并不能待太长时日,阵雨未歇,陈海从里头出来,两个人就走了。
麦穗跟师傅送二人上了马车,站在门口驻足看着,直到水花四溅的影儿完全消失,这才转回屋内。
麻子李与她讲了他的一些过去。 两人是在十五六年前逃难来的京城,得当时刚被提上来的纪父一饭之恩,后来为了在这里生存下去,他做了刀子匠。
第一单“生意”,便是自己的孩子李海。
麦穗听着唏嘘,若无法子,谁会肯伤害自己唯一的孩子呢。
像老爹为了她有一口饭吃能活下去,卖了她一般……
世道所迫,民生煎熬。
她拽着人发冷的手,承诺一般的说:“没事的师傅,以后我们一起过日子,总是会好的。”
“嗯。”
——
立秋时节,秋老虎也纷然而至,暑气似乎要抓着这夏日的尾巴,更加热了。
没什么事,麦穗索性犯懒不出门,见天儿的绣起了嫁衣。
麻子李做了大半生的刀子匠,闲不住手,回来经常去铺子走动,有他在,麦穗铺子里的活儿,又是轻松了很多,有更多的时间做这件事。
在她忙个不停绣着嫁衣的时候,京中出了两件热闹的事儿。
一个是去岁因着杜皇后故去失宠的宁妃又重新复宠了。
大家伙儿都说,这是成安帝打算立其为后的征兆。
宁妃有家世,有才德,有资历,还有青梅竹马的旧日情谊,虽说无子,但尚有养子可用,也能担这国母之责。
第二件事儿。
便是关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