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麦穗也知道他并非那般人,打在纪家那会儿就不是,否则她日子怎么能过得那么滋润,可人便是这样,嫌着没事的时候总想找点事儿折腾一番,尤其是逗纪瑄,看他慌里慌张的样子,可有意思了。
所以也没立即顺着台阶下,反而不依不饶起来,道:“谁晓得呢,这俗话说得好,脱口而出的玩笑话,最是真心了,说不准啊,你早便这么想了。”
纪瑄指天发誓,好一阵解释。
麦穗本来想再拿乔一会让他,看他真急了的样子,到底没忍住破了功,笑出了声。
她嗞一声道:“叫你胡说八道!”
纪瑄坐过来将她拥住,连连认错,却是道:“我确实挺希望伤半日的,这样的话,你也不用总是那么忙,到处奔走,我也能闲下来一段时日,咱们像普通人家那般过寻常的日子。”
“呸呸呸!”
麦穗忙啐了好几口,“又胡说了,讲这种不吉利的话。”
他们确实很难得见一面,除了逢年过节和真出了什么事来,平时哪怕同在京城,也是见不着的,可要这种见法,她还是想着那不如不见呢。
“咳咳咳!”
人话有些急,一下子咳了出来,纪瑄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问:“药可是还有在吃?” “吃着呢。”
麦穗道:“前些时日,刚去药房拿了些新的回来。”
她说着又是咳了一下。
人抬眼瞧着廊外的天儿,道:“我瞧着,该是要变天了。”
“嗯。”
纪瑄应她声,果不其然,一刻钟的功夫后,本来还艳阳高照的天阴下来,须臾就下起了雨。
是阵雨,下得又猛又急,没反应过来的,都没来得及躲,淋成了落汤鸡。
纪瑄看着眼前的急雨,将取来的外衫披到她身上,“天转冷了,多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