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抓不住。
麻子李看了她,又看了看纪瑄,点下头,“嗯,我会等到你们成亲的。”
这话一出,麦穗好是欣喜,酸着鼻头,眼泪簌簌往下落,人再也控制不住,扑过去抱住他。
“你当初为什么要走啊,还说要我给你养老送终呢,结果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我那时候那么小,我一个人……我一个人在那里,我等了你一天一夜呜呜呜呜呜呜。”
麦穗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
麻子李也是一阵心里酸涩,他想起几年前的某一日,她失踪了,他去找人,到处的想法子,后来有人拦住了他。
他告诉他:“你要找的人,目前很安全,不过后边就不确定了。”
人让他在铺子跟她之间选一个。
他做了决定。
“老家有点事儿,就回去了,我不是让赵婶子跟你讲了吗?”
“撒谎!”
“真要是这样,你怎么连个地址都不留给我,一句话也不与我交代,难不成你还怕我不让你回吗?”
“是啊。”
麻子李说:“你看你,这么凶,又这么爱哭,我要是跟你好好说,谁晓得你怎么样哦,万一耽误劳资事嘞,我就先回了。”
他推开人些,给她擦了一把眼泪,笑话说:“瞧瞧你,都要成亲的人了,怎么还这般的爱哭,叫人瞧着,可是要笑话的。”
纪瑄将她从麻子李怀里接过来,好声好气的哄着,“叫师傅见笑了。”
“劳资的徒弟劳资还不清楚什么样儿!”
麻子李嘴上凶,却是含笑的看着眼前的两人,让纪瑄将她带进去休息。
麦穗不走,擦了眼泪坐起来,又是陪他待了好久,到暮夜深深,实在困倦意上来,遭不住,这才睡去,纪瑄将她带回屋,出来的时候,麻子李还在院里坐着,已经近秋,晚风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