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
老爹对她好,可是还是会为了她能有一口饭吃,抛弃了她。
夫人姨娘待她好,一场灾难来临,便没了。
师傅待她也不赖,最后呢,不声不响的就离开,她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跟他见上。
麦穗不确定,哪一天,对她很好的纪瑄,也会因为什么样的理由“抛弃”她。
“真的!”
纪瑄赌咒的说,“若有半句虚言,定是叫……”
后边的话没说完就让麦穗堵住了,“别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她现在……也开始变得迷信神叨起来。
两人说说闹闹好一阵才磨蹭着起来,纪瑄接过了府里人的活儿,照顾着她起居,麦穗倒是也坦然,她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天大的事儿,模糊的记忆里,父亲也经常这样照顾母亲。
——
收拾过,今儿个没什么事,纪瑄也是特意寻了假出来的,倒也不着急回,日头不错,麦穗便将绣架搬到了廊外来。
纪瑄搬了个绣墩过来在一旁坐着陪她,两人说着有的没的话。
她说道:“要不你也上手试试?”
麦穗指着绣了一半的一团如意纹,道:“我绣一半,你绣一半……” “我知道我知道,你这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春杏跟人在院子里斗鸡玩儿,不知何时跑了过来。
“哈哈哈。”
麦穗将她揽过来,摸着她的头笑,“谁教你的?”
春杏说:“京生,日前有个小娘子给他送了绣绢,我偷听到了。”
麦穗:“……”
“多大的小娘子呀?”
“比我大些。”
额……
现在的小孩儿,可真早熟。
不过她好像也说不得旁人,自己十四岁的时候,就敢跟纪瑄说想和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