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了这么一句,什么都没有说,但是麦穗听明白了。
她是心疼她了。
“我没事,已经过去了。”
在说开之前,麦穗心里一直也是过不去,她很害怕,很惶恐,尤其是朱厌离开她府上时说的那一句话,更是像一块石头一样在她心上压着,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想找纪瑄,想见他,安一安自己的心。
可是人不在,于是这一份惶恐更甚,但跟苏蓉聊完她就想开了。
人不该为已经过去和未发生的事而浪费时间,专注当下,那才是顶顶重要的。
说如此,不过苏蓉是个嫉恶如仇的人,眼睛里头如何容得下这些,还是将事情与赵沛轩说了。
如今的赵沛轩不过一个六品小官,只有在大朝之时,才有机会面一次圣,进一回言。
本想着人微言轻,只怕还会给自己惹来麻烦,不曾想居然真的成了。
麦穗刚忙完一单活,收拾着东西,就见苏蓉兴匆匆的跑过来与她说,“成了成了麦子,相公参了那两人一本,这会儿那个姓任的已经被罚,好像是降到哪里去了,干点小活,就是那个祁王,都被罚了半年的俸禄!”
“看吧我就说了,只要去做,总有希望的!”
苏蓉很是激动,可麦穗却是没她那么乐观,满面愁容,“你是说,赵大人不过参了一次,这事儿就有结果了?”
“对啊。”
“那他没什么事?”
苏蓉道:“能有什么事啊,好像祁王殿下还称赞他如何的,跟皇帝献言,叫他升官了,做个什么御史台的什么台院,反正我也不太懂这个,就说他刚正不阿,公正严明,叫他在这个位置上,监察百官德行的。”
“他参了祁王,然后祁王给他进言升了官?”
苏蓉道:“说来这也是怪了,你说会不会这其中有误会呢,只是那姓任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