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回望了一眼熄了灯的书房,大摇大摆地准备收兵,却不想,才迈出去两步,身后便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站住。”
看着柳春风僵在原地,不敢迈步也不敢回头的样子,刘纯业险些笑出声:“咳,”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敛起笑容,命令道:“过来。”
“嘿嘿,哥,”柳春风麻溜地跑到哥哥跟前,装作无事发生,“你还没睡呢,我看你屋里的灯灭了,以为你睡着了,所以没扰你,我……我……”
刘纯业看着他,似笑非笑地问道:“在花丛里趴一下午,挺累的吧?”
以往经验告诉柳春风,和哥哥抵赖总是徒劳,于是耷拉下脑袋,坦白道:“哥,我错了,我不该刨你的牡丹。”
“刨?”刘纯业一惊,他本以为只是剪了花头,“连根刨了?”
春风知道哥哥十分宝贝这些牡丹,除了处理国事,花费时间最多的就是伺候这些牡丹,他鹌鹑似的结结巴巴道,“我……我也想养牡丹,我想挪几棵到白马街去。”
“还撒谎!”刘纯业呵斥道,“你连棵草都养不活,养什么牡丹?说,偷我的牡丹干什么用!”
“换书看。”柳春风语出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