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排除,他是害死罗秀才的罪魁祸首,不可能为罗秀才复仇。其次,冯大人可以排除,冯大人胆小惜命,做不出同归于尽的事。我自然也可能排除。”
“为什么?你也惜命?”花月问。
“我堂堂大周状元,春风得意,前程光明,我何必为了一个素昧平生之人把自己送上死路呢?”金铭反问。
柳春风登时觉得他面目可憎:“既然素昧平生,罗秀才与你无冤无仇,你又为何为虎作伥将他逼到死路上?”
“我………”金铭一时语塞,“我也是无奈,我……”
“没错,你害罗秀才,确实是出于无奈。”花月替他说道,“因为,虽说罗秀才与你并不相识,可他挡了你的路,挡在了你的大好前程上。你若不为虎作伥,若不讨好叶昉,你的前路便不好走,甚至走不通,所以,在得罪叶昉与戕害罗秀才之间,你必须选择后者,大好前程等着你呢,你怎能眼看着不往前走呢?只是可怜了那罗秀才,或许到死都没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自己所有的罪过不过是写得一手好文章。诶?状元郎,我请教你,这是不是就叫‘君子无罪,怀璧其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