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接着说怪话,“金铭给你舐痈吮痔,你给叶昉舐痈吮痔,叶昉给他婆家舐痈吮痔,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难道罗秀才是因为不合群才被排挤的?”
冯霖浑身打颤,幸好已经死过一次,否则非得再气死一次不可,他憋了半天喊出这么一句话:“老朽……老朽……老朽桃李满天下!”
“是嘛?失敬失敬,”花月拱手道,“那你这么厉害,干嘛还要给别人舔屁股呢?”
柳春风怕这老头儿真背过气去,赶紧转移话题道:“你说说罗琼与叶昉是什么关系?多说一些罗琼的事。”
冯霖缓了半天才顺过气来:“仙官,老朽与他素未谋面,所有事都是从叶昉口中得知,实在是无话可说。”
“那你觉得谁是凶手?”花月问。
“这……”冯霖小心翼翼答道,“老朽无凭无据,不做任何推断。”
“你可想好,这不是客气的时候,五条人命,凶手必然入无间地狱,有去无回,到了那再想为自己辩解,可就没有机会了。”柳春风提醒他道
冯霖又犹豫了片刻:“老朽确实猜测过凶手身份。虽说每个人都有机会下毒,可下毒的动机并非人人都有,动机上我最怀疑叶郡马。”
“你觉得他的动机是什么?”
“杀人灭口。他以惜才之名引得天下书生敬仰、投靠,可一旦被人知道他才学作假,他的声望必将跌入泥潭。我猜,他是担心我等对他的才学有所怀疑,遂起杀心。毕竟,老朽与金铭皆为读书人,有才无才、才高财低在我二人面前难以伪装。还有秦无忧,虽说只是个伶人,但此人词曲皆能,叶郡马时常拿自己的词曲让秦无忧演奏,久而久之难保不生疑心。至于余祥,作为叶郡马豢养的一个鸡鸣狗盗之徒,想来知道不少叶郡马见不得人的勾当,叶郡马有天想杀他灭口也不足为奇。”
“可若是为了杀人灭口,他为什么连自己也一起毒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