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计较?便应允前往。哪知那厮是起了杀心,想借机害我性命。”叶昉朝花柳二人拱手,“敢问谁能想到世上竟有如此狭隘负义之徒?”
花月向来看不上攀龙附凤之辈,揶揄道:“叶驸马少见多怪,世间多的是忘恩负义之徒与厚颜无耻之辈。”
“秦无忧与其余三人也有过节么?”柳春风问。
叶昉答道:“此人整日酗酒,性情不定,心思难以揣测,他与冯大人、施大人、余祥是否有过节,在下不知,但他对我尚且如此,对其他人可想而知。”
“可你所说这些过节至于让他恨之入骨、恨到同归于尽么?”花月问。
“仙官,你还不明白么,这是个无药可救的疯子,八成是活腻了。”
“那天只有秦无忧有机会下毒么?”花月又问。
叶昉答道:“是他给众人斟得酒。”
“我问你是不是只有他有机会下毒。”
“那倒不是。”
“还有谁接触过那坛酒?”
“反正我没有。”
花月上前照脑袋扇了叶昉一巴掌:“答非所问!”又一巴掌,“答非所问!”然后揪起耳朵往上提,“死了听不懂人话了是么?”
“仙官饶命!仙官饶命!”叶昉疼的直咧嘴,“酒是冯霖的家酿,他有机会下毒!昨天冯霖有事耽搁不想绕远回家取酒,便让金铭将酒带去宴席,金铭也有机会下毒!冯霖与金铭是师生,他俩串通也不一定!还有还有……还有余祥,是他把酒坛子里的酒倒进酒壶的,他也有机会!仙官松手,松手吧!”
花月这才松开他的耳朵,刚松开又想起什么,再次提了起来:“酒杯呢,还有酒壶,谁拿的?”
“我我!是我!我拿的!”耳朵快被揪掉了,叶昉顺着劲就要起身,可又被花月一脚踹后膝盖上,“可是……是秦无忧让我去拿的,余祥可以作证,昨天我和余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