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如果你说话不算数,那我们就去天庭,让你的上官和同僚都知道你是个出尔反尔的小人。
“嘿你……谁说话不算数?”见这俩小孩不好对付,陆之道又道,“我乃堂堂地府判官,最恨撒谎食言之人,谁敢在我面前说话不算数试试?”
“净说些没用的,管别人算什么本事啊?管住自己才叫本事。”花月道,“力气再大你也提不起自己的脑袋不是?”
“哦?是么?”陆之道向来争强好胜,岂容两个孩子挑衅,只见他揪住自己头顶的发髻,一用力,头颈分离,把脑袋提溜起来了。”
柳春风当即吓得哇哇大叫,躲到了花月身后:“鬼!鬼!”
花月也吓出一身冷汗,拔剑挡至身前:“你作什么?!”
“喊什么喊?”陆之道一松手,脑袋回到了脖子上, “让你们看看我究竟有没有本事而已,大惊小怪,没见过世面。”
柳春风哆哆嗦嗦从花月身后走出来,鬼使神差地走到陆之道身旁,看着他脖子:“能摸摸么?”
陆之道也算大气,一歪头:“摸呗。”
脖子完好无损,柳春风震惊道:“原来你真能换头换心。”
“什么换头换心,那都是蒲松龄那老小子胡编的。”
“那你是不是酒坛子成仙啊?”柳春风又问。
“那是鹅少爷胡编的!”陆之道不耐烦地摆摆手,“走走走,哪来回哪去,这可不是游乐之地,还有,呃……枕头借你再玩几日,用完还给我。”
“切,哪有送出去又要回来的道理。”花月撇撇嘴,“还神仙呢,说出去不嫌寒碜。”
“那我睡觉也不能没有枕头吧?”陆之道也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牵强,想了想,干脆忍痛割爱,“行行行,枕头送你们了还不行嘛。”
“臭烘烘一个破枕头,一股子脑油气,我们也不稀罕。”花月开始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