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还要和我这种命就值俩包子钱的人计较呢?”
”像这种恶人,若是来了地府,一般怎么处置?”柳春风问。
“无间地狱,没跑儿。呵,”曹芳冷笑,“算着岁数,他也快了。”
“那他要在地狱里赎罪多久才能投胎?”柳春风又问。
“他罪大恶极,永世不入轮回。”
柳春风打了个寒战,继续问道:“曹兄,你没想过去投胎,么?”
“切,”曹芳轻蔑道,“请我都不去,我呀,我就守着我的包子铺,哪都不去。”
“是因为不见那恶人下地狱不甘心么?”花月道。
“嗨,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若不是和你们提起,我都要记不起来了。不去投胎只是我不想投胎,好不容易离开那浑浊的人世,再投胎回去,那得多想不开?至于那姓吴的如何受罚,那是阎王的事,我才不费那心呢。”
“这里能打点么?吴家有钱,纸钱烧的肯定比旁人多,会不会拿钱打点少受些苦?”
“那是阳间的勾当。在阴间,丁是丁,卯是卯,烧个金山、银山也得十殿走一遭,皇帝来了,孟婆汤里也不滴香油。想去天庭打点,都别想在这里打点。这是个有规矩、敬规矩的地方,我在这卖了六十多年包子,一个赖账的都没有,客多的时候我就忙活忙活,客少的时候我就看看画本,加上人间的三十多年,我这也算百年老店了。”
“曹兄,咱们真是有缘,”柳春风只觉相逢恨晚,“我也喜欢看画本。”
“真的么兄弟?”曹芳惊喜道,“那咱俩可得好好聊聊,你最近在看什么?”
“乐如侬的《识干戈》,碎玉凤凰的《白狐真人》,万里客的《大漠游侠记》,浪淘金的《刘郎大战桃花怪》,这都是最近我觉得比较好的,哦对了,”柳春风一样样数着,“还有鹅少爷的《风月侦探局》也不错。”
“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