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的衣饰少见时兴的款式之外,与悬州没有任何区别。不过,想到平日里只能在小画本上得见的鬼魂,现在满大街都是,柳春风十分兴奋,看什么都新奇,一路上小话说个不停:
“花兄,快看,那个人透明。”
“他们怎么有的飘、有的走啊?”
“他们的饭菜和悬州的一个味儿么?”
“若我交到一个鬼朋友,等回了悬州如何联系呢?”
“哪只是恶鬼,哪只是好鬼啊?”
……
花月吓唬他道:“你论‘只’来评论他们,大为不敬,小心他们听到把你抓去。”
“哦哦,哪位,哪位。”吓得柳春风赶紧改口。
想想是挺吓人的。
一个鬼就能把一群人、一座城、一片山林甚至整个天下搅得鸡犬不宁,现在可是两个人和满世界的鬼。这么一想,真是……刺激!柳春风更兴奋了,他好比那戏台子后面的锣鼓——哪见过这大场面?于是,逮谁看谁、跃跃欲试,恨不得上手摸一把,却慑于鬼神的法力与威严而缩头缩脑、欲言又止,整个人呈现出一副不太正常的样子,连路过的鬼们都觉得瘆得慌,绕着他走,还指指点点的:
“这人神经病吧?”
“八成是个傻子。”
“地府现在怎么什么人都留啊?”
“白白净净的,看眉眼就是个好孩子,可惜喽。”
“可惜什么,没听戏里唱的么?‘都只见活人受罪,那曾见死鬼戴枷’?这是阎王爷不忍他在阳间受苦,让他享福来啦。”
……
此时此刻,正值午间饭点,柳春风在一家包子铺门口走不动了。包子铺门口挂着一块绿地金字招牌——四方包子铺,铺子门口排着大长队,足足有二、三十人。铺子里坐满了客人,滋溜滋溜,吧唧吧唧,又吃又喝的,那叫一个浑然不知阴阳。柳春风看着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