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获,“去哪儿了呢?”
“哈哈!”
身后冷不丁传来一声不怀好意的笑,花月吓了一跳,回头见是一群半大小子——庞家四郎和他的小弟们,便问他们:“是你们拿了我的老虎?”
庞四郎一屁股坐桌上,举着小老虎:“跟屁虫,想不到你有两下子,还怪像的。”
“还给我。”花月伸手,余光开始在院子里洒么,最后锁定在墙角的铁锹上。
“我大哥的东西凭什么给你呀?”一个扁脑壳的小弟抖着腿,开始不讲理。 “明明是我的,这是我家,你在我家拿了我的东西,还给我。”花月不动声色地往铁锹方向挪了挪步子。
“行行行,是你的,可是你的又怎么样,就不还你又怎么样?”一个方脑壳的小弟抱臂站在庞四郎身后,拿鼻孔望着花月,“有种你来抢啊。”
“你当我不敢啊?”说着,花月退了一步,离铁锹更近了。
见花月一边当缩头乌龟一边撂狠话,对方笑作一团。庞四郎问:“诶?怪事,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鼻涕虫呢?你和鼻涕虫不是形影不离么?”
“我哥去学堂了,我哥准备考状元呢。”花月道。
“鼻涕虫去学堂?真好笑!”一个三角脑壳的小弟尖着嗓子嚷道,“他能听得懂先生讲什么嘛?”
“我哥会背几百首诗!你会背的我哥也会,你爹会背的我哥也会,你和你爹还有你爷爷都不会的我哥也会!”
“找揍!”三角脑壳恼羞成怒,撸袖子想动手。
庞四郎一抬手拦住他:“跟屁虫,你家哪来的钱供你哥上学?难不成……”他贱兮兮地坏笑着看向众人,“你娘又重操旧业了?”
众人再次笑作一团,丝毫没有察觉花月离铁锹仅剩半步。花月冷笑道:“我娘现在靠缝衣裳赚钱,赚的都是干净钱,起码比你们爹娘的心干净。”
一个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