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间秀娘以为恶鬼回魂,当即连声惊叫,夺门而逃。”念罢,他再次将书掷在地上,问花月,“你说气人不气人?”
花月从不看话本小说一类胡诌的东西,明知是假的,还上杆子被骗,明知是被骗,还情真意切地又哭又笑,这不是傻帽儿么?于是,他顺着柳春风应和道:“太气人了,写得什么玩意儿。”
“简直离谱!”
“就是,地府判官怎么能有儿女私情呢?乱写。”
“这不是最重要的!”
“也是,都说只羡鸳鸯不羡仙,神仙偶尔下下凡、动动心也正常。但身为判官他就……就不该喝酒,酒醉影响断案可怎么办?”
“什么呀!”
“那就是绣娘不该以貌取人?”
“你在这蒙呢?”
蒙了一圈没蒙对柳春风气在哪里,花月放弃了,直接问他:“到底哪儿得罪你了?”
柳春风义愤填膺道:“陆判仙风道骨,鹤发童颜,怎会是凶神恶煞的模样呢?简直胡编乱造!”
“那……”花月想了想,“那你如何知道陆之道仙风道骨呢?”
“那他如何知道陆之道凶神恶煞呢?”
花月又想了想:“既然都不知道,那干脆谁爱怎么写怎么写呗。”
“那不行!”柳春风道,“陆之道是德高望重的老道长,堂堂地府察查司判官,定然持心公正,行事审慎,慈悲为怀,这样一个人怎会有恶煞之相呢?” “真难伺候,”花月伸手道,“把枕头拿来,一整天了搂个破枕头作什么?”
“不给,”柳春风搂得更紧了,“这是老神仙送我的。”
“什么老神仙?”
“今日有个白须白眉的老乞丐在餐馆喝醉了酒,付不了酒钱,店家不许他走,是我刚好路过给他解了围,” 柳春风举起破旧的束腰棉枕,“他就送了我这个枕头作为答谢,还说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