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劝你识相点。”虎背随从语带威胁。
“干嘛呀?你想打架?”柳春风竖起大拇指,朝身后的白鹭指了指,“这是我小弟,一会你和他打,”你,”他又拿食指点了点看起来不太灵活的胖子,“和我打。”
白鹭站在柳春风身后,打量着对面二人,一眼便认出了二人脚上的官靴。
“别别别,别打别打,”老板快跪下了,“小本儿生意经不起砸呀!”
“找死。”虎背随从上前一步,端起膀子,握紧沙包大的拳头,瞪着柳春风。
“切,咱俩谁找死还不一定呢。”紧要关头,柳少侠也不输气势,反正白鹭在身后,也没什么好怕的,“瞪什么瞪啊你,明明是你不讲道理。抢金银是抢,抢座位也是抢,抢东西的都是强盗,强盗就是恶人,善恶终有报,乾坤定无私,恶人早晚遭天谴,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不是明天就是后天,到时候一个天雷劈死你们!”
“不不不不,不至于不至于,来的都是客,”老板急得直擦汗,“几位都是大好人,就我是恶人,我是混蛋!我不是东西!”他自己抬手给了自己一嘴巴,“都怪我考虑不周,一个铺面只掏一个窗户,惹的几位大爷不高兴,要不这样得了,几位大爷一人给我俩大嘴巴,就当给大爷们赔罪了行不行?
锦衣胖子显然很少被人指着脑门说话,已然恼羞成怒,咬着牙恶狠狠地问柳春风:“你叫什么?哪家的?”
终于到自报家名的高光环节了!
这一环节柳少侠早已彩排过无数次,挺胸,抬头,气沉丹田,清清嗓子,字正腔圆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爷爷我就是江湖人称悬州小白龙的……”名号刚报一半,那二人竟面露惧色,转身走了。
“诶?”柳春风看着二人的背影,挠挠头,“我名气这么大了么?”
“主子好善乐施,江湖必有威名。”白鹭悄悄将玄蛇卫的玉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