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花月吃惊道。
“又怎么了?”柳春风问。
“他说这体院学长我熟啊,”花月道,“那是我们游泳队队长。他女朋友是练田径的,体院院花。”他回想着,“确实有段时间学校论坛上突然出现一堆造谣帖子,内容不堪入目,编得有鼻子有眼的。我们队长以为是他女朋友的前男友干的,坐着火车千里迢迢去找人家干架,俩人打的鼻青脸肿,可那人死活不肯承认,闹了半天是这孙子干的!”
“您还记得玉良日记上说自己有天晚上被关在广播站的事吧?”乌莹莹问,“那是谢强安排的。没过多久,广播站就出了一起播出事故,半夜三更有个男生不知道怎么遛进了广播站直播间,声称是玉良的男朋友,说玉良嫌贫爱富把他甩了,还说了很多露骨的话,整个学校都听见了,让玉良特别难堪,让大家觉得玉良这人表面高冷、私下混乱。那男生在直播间里一通胡说八道之后就跑了,最后也没抓到是谁。其实这事儿根本不是什么播出事故,就是他们安排的,直播间是什么地方,哪那么容易呐!”
“播出事故和玉良被关在广播站有什么关系呢?”万雪松问。
“您别急呀,马上讲到这儿。乌莹莹继续道,“本来是两码事,但有次别人问起这事时,魏艳才说,玉良那晚没回宿舍就是跟那个男生在广播站里厮混,后来玉良把他甩了,是因为他不舍得开房,这个谣言很快就传开了。他还到处跟人说玉良贱,一天也离不了男人,跟……跟她母亲一样。”
万雪松的脸上依旧平静无澜,
他望着窗外,听着风声从哀嚎变成了怒吼。突然,一声玻璃碎裂的脆响穿透风声传来,他想,或许是哪扇窗户没关好,被风打碎了吧。
许久,他才低下头,继续念道:“9月16日,我不明白,我没伤害过你们,你们为什么这样对我?”
他的指尖摩挲着日记本上那一行行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