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妄念,那是求你平安的。”
叶怀看他一眼,郑观容道:“昨晚那大师说的不无道理,你这一二年过得颠簸,只怕你骤然放松下来,往日压着的病痛都找上门。”
“大师多少有点危言耸听了,我好得很呢。”叶怀倚靠着郑观容的肩,微微阖上眼。
郑观容不语,他想起叶怀气的面色发白的时候,哭的喘不上气的时候,素来持重的人那样大怒大悲,怎么会不心伤呢。
郑观容亲了亲叶怀的额头,将他抱在怀里,“也不知我那时怎么这么心狠。”
叶怀睡意朦朦胧胧,听到这话忍不住笑,笑过之后又叹息,“都过去的事了,不必再提,你总想着这个,不也是忧思多虑?”
他蹭了蹭郑观容的脖颈,“看以后吧,天长日久,还早得很呢。”
腊月过了二十,诸事落定,衙门封署,又该预备过年了。
聂香指使小厮去洒扫东院时,惊奇的发现叶怀居然在家。照常从前,这样的日子叶怀总是同郑观容混在一起,今年两个人历经波折才走到一块,聂香一直忧心忡忡,怕年节叶怀会去陪郑观容过。
没想到叶怀这会儿居然在家里,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但确确实实是他一个人在家里。
叶怀见聂香站在门口半晌不动,“怎么了?”
聂香有种哥哥没有被抢走的放松,“没什么。”
这种放松持续到晚上,叶怀凑到叶母面前,故作不经意地问,能不能让郑观容同他们一道过年。
“他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多少年都是一个外甥女陪着过年,如今外甥女也不在京城,大年下的,只他一个,未免太凄清了。”
叶怀尽力对叶母和聂香解释,“咱们家里人口也简单,多他一个不多么。” 叶母放下碗筷,想了想,勉强道:“也是应当。”
聂香默默无语,她没想到,自己只是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