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道:“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要乱说,说不定人家只是胆子小呢。”
郑观容道:“我看人的眼光还是比你准一点。”
这话戳中叶怀的痛楚了,叶怀看重的两个人,郑观容和皇帝,都曾让他失望过。想到这里,叶怀有些生气,他把帕子扔到郑观容身上,往里间走。
郑观容跟上去,“生气了?”
叶怀问:“你还不回去?成日待在我这里,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曹御史出去还不知道要怎么说呢。”
“原先的宅子已经被罚没了,刚要回来不得翻新吗,我无处可去,只好请叶太傅收留。”郑观容凑近叶怀,嗅了嗅他的发丝。
叶怀偏着头,露出纤长的脖颈,嘟囔道:“那也不能这么大摇大摆的。”
郑观容盯着他雪白的皮肤,牙齿有点痒,“我很见不得人么?”
他越发靠近叶怀,快把叶怀给压倒了,叶怀还没察觉什么,只是笑。
扑通一声,桌上的东西掉到了地上,青松刚走进门,听见这声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犹豫片刻,他壮士断腕一般喊道:“家主,郎君。”
叶怀推开郑观容,从书案上下来。
“怎么了?”叶怀问。
青松道:“宫中传召,请家主和郎君尽快入宫。”
“知道了。”郑观容道。
宫中传召不知道为了什么,两人没耽搁,换了衣服坐上马车入宫。一路上,叶怀一直在整理衣领,他总疑心衣服盖不住脖子上的印子。
郑太妃和景宁长公主都在东宫,叶怀见是往东宫的方向,心里有些不安。
明德殿里,太子一直在哭,郑宫人抱着太子在殿里走来走去,仍止不住小太子的哭声。
“早先请了名医给她们两人调理身体,郑宫人还好些,到底是大人了,吃药施针都还受得住。太子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