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有你一个人?”
“每日有人来送饭,总是一个食盒放在门口,他原本是皇帝派来监视我的,但后来又被郑太妃拿捏,算是郑太妃的暗桩。”
叶怀警觉,“你跟郑太妃达成合作了。”
“算是吧。”郑观容原来没觉得郑太妃可以拉拢,但有这个人帮助之后,确实方便不少。
他把水递给叶怀,叶怀看到衣服里遮掩的锁链,和郑观容被磨红的手腕。
郑观容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手上的锁链,道:“陛下是个报复心重的人,我困他十余年,他自然也要让我尝尝手脚不得舒展的滋味。”
“还不如杀了你呢。”叶怀说,每日这样欺辱报复,哪有人君之量。
郑观容无奈地看他一眼,“我就当你在心疼我吧。”
叶怀一梗,脸色变了又变。
郑观容看着他的面色,忍不住笑,叶怀侧过身子,不让他看自己。
“望归台的事我听说了。”郑观容道。
叶怀微微一愣,“是你让郑太妃提醒我的?”
郑观容道:“我知道你不会同意,不过白提醒一句。”
叶怀捏着茶杯,指甲边缘发白。
“你没让皇帝如愿,皇帝不会轻易放弃的,他报复心重,你可要小心。”
何止报复心重,叶怀沉默半晌,冷不丁道:“都怪你。”
郑观容惊讶地转头看他,“这话说得,以前我呼风唤雨的时候有个什么不好都怪我,如今我都沦为阶下囚了,你怎么还什么事都怪我?”
叶怀没有动,想到皇帝,他就生气,面上忍不住带出一二。
郑观容道:“好罢好罢,都怪我,陛下跟我学坏了。”
他转着茶杯,轻嗤一声,“好的怎么不学学。”
叶怀仍背对着他,深绯色的衣袍上有不明显的暗纹,郑观容伸出手,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