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你怎么会在这里。”
郑观容拢了拢宽大的袖子,“皇帝不杀我自然是有别的用处,放在皇陵做什么,当然是放在眼皮子底下随时监视啊。”
叶怀不语,他看向郑观容,看他两手之间冰凉沉重的枷锁。
郑观容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不知道。”叶怀并不看他的眼睛,“我一直觉得你死了。”
郑观容笑了一下,“就那么恨我?”
叶怀没有笑,脸上的表情微乎其微,“可能是因为,你不死我心不安。”
郑观容摇摇头,有些伤感,“叶怀,我已经到了这番田地,还不能解你心头之恨吗?”
叶怀没说话,无端觉得呼吸不过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不见郑观容的时候总能想起许多往事,在梦里,在每个睡不着的夜里,叶怀想到从前,几乎以为自己后悔了。
可是一看到活生生的郑观容,他那颗心立刻武装了起来。
“你不是会引颈就戮的人,”叶怀道:“你肯定还有别的后招。”
“这话就叫我很伤心了,”郑观容看着他,“我已经一败涂地,仰人鼻息才勉强留一条命,你却还这样说。”
郑观容朝他走近,叶怀猛地退后一步,郑观容揣着手,“怕什么,我现在是阶下囚,能对你做什么?”
叶怀知道自己反应过度,他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轻微的战栗,郑观容有些无奈,他不动了,就那样站在原地看叶怀。
叶怀避开他的眼,“我走迷了,在宫里耽搁了太久,该离开了。” 郑观容给他指路,“往那边一直走,走出林子是夹道,往右转就回到宫道上了。”
叶怀转身离开,郑观容忽又叫住他,含着笑意的,意味深长的声音追上来。
“对了叶大人,近来过得怎么样,春风得意吗?”
叶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