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顿了顿,“我忘了。”
梦做了太多,都快当成真的了。
柳寒山替叶怀倒酒,小心地问:“大人,是出什么事了吗?”
叶怀有些话,实在是无人可说,“也是才发现,做到这个位置上,以前想不明白的事忽然有了些新的感悟。”
他看着柳寒山,“你说,别人看如今的我,会觉得在看另一个郑观容吗?”
柳寒山愣住,“怎么会!”
叶怀没有再说,他心里想,至少皇帝是这样觉得。
雅间的门忽然被敲响,柳寒山去开门,来人是齐舍人。齐舍人提着酒杯酒壶,殷勤走到叶怀面前,“我正在此地与友人吃饭,听说大人在此地宴客,特来敬杯酒。”
他看向柳寒山,“这位就是柳县伯吧,果然英姿不凡。”
叶怀站起来,对柳寒山道:“这位是齐守节,齐舍人。”
柳寒山忙举起酒杯,“见过齐舍人。”
齐舍人同他敬了杯酒,又举杯看向叶怀,叶怀没拂他的面子,也同他碰了一下。在叶怀脸上显出一点不耐烦之前,齐舍人退了出去。
柳寒山重新坐下来,问:“你是不是不太喜欢他。”
叶怀道:“我总觉得这是另一个辛少勉。”
前不久叶怀过了自己二十七岁的生辰,未到而立之年,却觉得已经认识了足够多的人。他后来再见其他人,觉得这个像辛少勉,那个像钟韫,总用从前的人去形容以后的人。
“以后会出现一个像郑观容的人吗?”叶怀问。
柳寒山望了他好一会儿,嘀咕道:“大人,您不是有后遗症了吧。”
“什么后遗症?”叶怀道:“我不怎么生病。”
“因为郑太师给你留下的印象太深刻,所以你后来看到有类似作风的人会紧张,会警觉,看到自己身上有类似的特质,也会尽力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