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更有一股崇敬,这是她的母亲,如参天大树一般坚不可摧的母亲。
“真好,”郑明感叹道:“一转眼,清徽就是大姑娘了。”
皇后笑道:“何止啊,清徽妹妹不仅是个姿容无双的美人胚子,还是本朝最年轻的进士,姨母有此英才,实在让人羡慕。”
这事郑明早从许清徽的信里知晓了,她看向清徽,许清徽道:“谢皇后娘娘夸奖,只盼不让父母面上蒙羞。”
郑明和皇帝的关系不错,对皇帝有几分真心实意的疼爱,皇帝投桃报李,郑明身份又非同一般,也乐得给郑明和许清徽面子。
“清徽不要谦虚,闲暇时大可进宫陪陪皇后,”皇帝道:“皇后多看看你,日后的孩儿也能有你这般才思。”
“皇后有孕了?”郑明还没听到消息。 皇帝点头,郑明当即举起酒杯,“好,恭贺陛下!”
皇帝心中微定,不自觉看向郑观容,郑观容捏着酒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席上除了他,还有一个郑太妃,神色都淡淡的,郑太妃对郑明还没有对郑观容的热络,连虚与委蛇都懒得奉陪。
郑明接连喝了几杯酒,心中重重地叹口气,忍不住望向自己的女儿,借她驱散心中的阴霾。
宫宴散了之后,平阳侯夫妇和许清徽郑观容结伴出宫,宫道上,许清徽就忍不住和郑明说起自己的事,说她如今在政事堂做主事,虽为官员,却处处受人排挤,女子为官,实在不易。
“还有人敢排挤你?”郑明道:“你告诉我是谁,我一定给他点颜色看看。”
许清徽却不愿意以权势压人,“他们诟病最多的,就是我的出身,我偏要堂堂正正的,叫他们对我有所改观。”
郑明摇头,“你还是太年轻,顾虑太多,难道你舅舅是个很堂堂正正的人吗?不耽误他现在做太师。别总想着体面,体面人最容易被欺负,撕破脸闹一场你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