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梅时节。老来旧事无人说。为谁醉倒为谁醒?到今犹恨轻离别。
郑观容看完,微微一愣,叶怀趁机夺过来,一把都撂到炭盆里,火苗顷刻高涨起来,卷着宣纸化为灰烬了。
叶怀走进内室,郑观容跟进去,叶怀很快又出来,一面理着衣襟一面快步往外走,到有下人守着的外间,叶怀在窗下长榻边坐下。 郑观容撩开帷帐,坐到长榻另一边,叶怀看了他一眼,郑观容随意翻了翻抽屉,道:“摆局棋来玩吧。”
叶怀不想跟他玩,“辛少勉的案子结了吗?左右牵扯不到你身上了,这局又是你赢。”
郑观容不语,只是催着叶怀落子,叶怀随便放下一枚黑子,心里十分愤慨。在辛少勉案上,他认为郑观容的做法是完全不讲道理的,郑观容不用政治手段,而是直接杀死了辛少勉,即使结案了叶怀也不服。
“就像你如今把我关在这里一样,”叶怀强调,“是完全不符合程序的事情。”
郑观容道:“有用就行了,我哪有功夫在这件案子上纠缠。”
“那你的时间都花在哪里了,”叶怀问:“陛下和皇后吗?”
郑观容顿了顿,看向叶怀,叶怀冷嘲热讽的表情之下,分明藏着试探。
郑观容没回答,他掐着叶怀的下巴,对他简直又爱又恨,“郦之,我什么时候能看见你真正崩溃的样子。”
叶怀脸上的神情淡了下来,他把郑观容的手拍开,在棋局上落下一子,“你不回答我也知道,只关我一个有什么用,我看你如今的处境,说是四面楚歌也不为过。”
朝堂上,叶怀在剪除郑观容的爪牙,宫里皇帝和郑太妃正想法设法动摇郑观容的根基,最好是从十多年前郑观容辅政时,就否决他的正当性。
郑观容捻了捻棋子,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在逐个击破呢。”
叶怀手上捏着一粒黑子,被他这么一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