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
大理寺少卿送走聂香,重又回到牢里,发愁地看着叶怀,叶怀问他:“查的怎么样了?”
大理寺少卿道:“辛少勉一死,刑部也掺和了进来,人多眼杂,忙的乱糟糟的,再加上年关将至,上上下下不免有些倦怠,实在是不好查啊。”
叶怀道:“难道辛少勉案就要成个无头冤案了?”
大理寺少卿道:“辛少勉贪污渎职等事,大都已经找到了证据可以定罪。但你想用他定太师的罪,却找不着证据,同样的,也没办法证明你的清白。”
叶怀默然无语。
那天晚上,狱卒送来饭食和热水,叶怀就着热水吃了东西,躺在草席子和稻草堆成的床上,一头昏昏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身下不是粗糙的席子,而是柔软的绫子被,叶怀睁开眼,光线透过轻软的纱帐温温柔柔地落在他的脸上。
叶怀从床上爬起来,身上穿着干净的衣服,浑身上下有沐浴完之后的松快,他走下床,房门紧闭着,窗户只能开一个手掌的宽度,隐约能看见外面的雪光。
叶怀在窗前站定,缓了缓脑袋的眩晕,身后忽然有人靠近,清雅的四和香味瞬间把叶怀淹没。
“这是哪儿?”叶怀问。
“家里呀,”郑观容嗔怪道:“你太久不来,都认不出来了?放春和迎秋可还在外头候着呢。” 叶怀静默了一瞬,心里说是山呼海啸也不为过,“你怎么能这么无法无天。”
郑观容道:“又怪我,我还不是怕大理寺的牢房太难熬,怕你撑不住,才想着把你挪出来。”
“要是有人来找我怎么办,我岂不是成了逃犯!”
“朝廷重案犯,谁敢去找你。”郑观容道:“放心好了,不会使你背上逃狱的罪名的。”
叶怀胸口起伏了几下,勉强冷静下来,“辛少勉是你派人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