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话声音慢悠悠的,叫人心急。
叶怀争辩:“可上头批了钱和东西,若是不开荒,这些东西岂不荒废。”
“钱这种东西哪有荒废的,”司仓参军笑呵呵的,“叶县令,说到底你得的都是实惠,别同他们计较这么多了。”
司仓参军就这么打太极似的把叶怀推了回来,责怪倒是没有,只是让他们开荒只能找本县人口,不能再招外人。
叶怀还没这种有理都讨不到好的时候,从州府回来这一路,脸都是阴沉的。
到了府衙,叶怀直入厅堂,梁丰跟在他身后,等着他的示下。叶怀自己年轻,梁丰到底年纪大了,跟着他跑来跑去的十分辛苦,叶怀缓了缓神色,道:“梁主簿,快回去歇着吧。”
梁丰没动,只问:“大人,开荒的事,要不要我吩咐下去。”
叶怀沉吟片刻,“这样,本县户籍的人继续开荒,外县的那些,招揽他们去修路,修得好了可以发工钱可以换田地,别叫他们走。”
梁丰有些犹疑,叶怀道:“郑太师在固南县,奏折多从京城中来,路面不平,耽误了朝廷大事,州府能担责吗?”
梁丰舒了一口气,“我这就去安排。”
他走了,叶怀走到书案之后坐下,神情仍然凝重。扯郑观容这面大旗不是长久之计,他又不可能一直在固南县待着。
叶怀真不喜欢这种被扼住喉舌的感觉,更深远一些的,他能斗过郑观容吗?郑观容屹立朝堂十数载,多少人与他作对而没有一点还手之力,叶怀可以吗?
一瞬间忧虑压过了愤怒,不过立刻被叶怀控制住了,不能灭自己志气长他人威风。
他召来衙役,问:“江县尉呢?”
衙役回道:“太师叫县尉过去听训了。”
叶怀心头火气,什么毛病,“江县尉是我的下属,自来与太师没什么相干,太师召他听什么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