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只是感叹,“京城附近尚且如此,不知那些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又该如何。”
叶怀忍不住望向郑观容,这是他选定的要追随的人,有时候他觉得自己的选择一败涂地,有时候又觉得,非君不可。
郑观容若有所觉,回望过来,叶怀飞快挪开视线,眨了眨眼,缓解眼睛的酸涩。
“走吧。”叶怀道。
往南走了一段路,这一块多是民宅,房屋旧旧的,没有很华丽的建筑。街口一颗大榕树下围了许多人,吵吵嚷嚷不知道在干什么。
叶怀和郑观容走过去,只见大榕树下有尊土地爷的石像,系着红绸,前头摆着供桌,供桌上祭着五牲,地面放了五谷,满满五大筐,堆得冒尖儿。
彭老板站在人群里,正在张罗,旁观的百姓说,今年丰收年,彭老板正在祭祀土地爷,祭祀之后的五牲五谷都将分给穷苦百姓。
他虽是商人,但也买了不少田地,是为日后往耕读之家做准备。
叶怀点点头,略站了站便要同郑观容离开。彭老板转头,一眼就看见了人群里的叶怀,他忙走过来,“叶大人,县令大人!”
人群让出一片空地,纷纷打量着这位新县令,彭老板挤过来,把叶怀迎到前头,郑观容跟着他走过去,人群慢慢地又把缺口合上。
彭老板抓着叶怀,看向他身后的郑观容,问:“这位是?”
郑观容也看向叶怀,叶怀看了郑观容一眼,“这是——京城来的客人,姓郑,行三。”
“郑三郎君,”彭老板拱手作揖。
郑观容微微颔首,他心里嗤笑一声,京城来的客人,这话推得真干净。
彭老板抓着叶怀的手不放,一定要让他上前参与祭祀仪式,说今年能有个丰收,叶县令功不可没。
叶怀推拒不过,只好走上去,一旁伺候的人捧着一条红缎带缠绕在叶怀手臂上,纷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