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叶怀,道:“钱从哪儿来?大人不会还想自掏腰包吧。”
这事叶怀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固南县的富商都有哪些?”
找当地乡绅富户募捐也是个办法,江行臻道:“固南县富户不多,总分两派,一户姓杜,一户姓彭。”
“姓杜的是个读书人家,先时家里有人做过官,不过现今的几个当家人都只是念书怡情,并不打算考科举。这家人,说好听点是乐善好施,说难听点就是耳根子软,手里用钱散漫,找他们募捐倒是不难。”
叶怀点点头,“另一派呢?”
“另一派是商户,姓彭,固南县最大的酒楼是他开的,”江行臻道:“这人虽然不偷奸耍滑,但十分精明,从他手里白拿钱可没有那么容易。”
叶怀点点头,“明日我们就去见见这位彭老板。”
叶怀请彭老板,是在彭老板自己的酒楼,这地方叫五思楼,上下共三层,一楼客堂吃饭,二楼有雅间,三楼和后院都可以住宿。
地方很宽敞,看得出是仿照平康坊中的酒楼修建的,只是没有那样精致,少了几分浮华,只显得古朴又热闹。
叶怀拎着两瓶甜酒,没让江行臻跟着,他到了雅间,推门进去,不想彭老板已经到了。
这人约莫四十岁上下,中等身材,一张脸见人就笑,挤得快看不见眼睛。
叶怀道:“我请彭老板,反倒来迟了,彭老板勿怪。”
“岂敢岂敢,是我来得早了。”彭老板请叶怀入席,拍拍手吩咐伙计立马上菜。
叶怀把甜酒放下,道:“这是京城正流行的风味酒,我拿来给彭老板尝个新鲜。”
彭老板忙道:“多谢县令大人。”
伙计上完了菜,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彭老板让叶怀快动筷子,叶怀道:“饭不忙吃,我并不是蹭彭老板这顿饭来的。”
他伸手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