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山给自己倒了杯水,看了看叶怀的神色,问:“大人,你怎么了?”
叶怀问:“你觉得郑十七该判吗?”
柳寒山想了想,“他撞死了人,杀人偿命,得判吧。”
“事情倒没那么简单。”
“能有多复杂,”柳寒山道:“大人不是总教我,做好自己的事,不必管别人怎么说吗?”
叶怀一瞬间豁然开朗,他长出一口气,道:“你说得对。”
既然已经于己有愧,那就不能再对不起别人了。
一旁狱卒小声催促叶怀,叶怀从牢房里走出来,回头一看,柳寒山靠着牢房栏杆,眼巴巴地看着他。
这样子又惨又可怜,叶怀看了直想笑,“你在牢里好好照顾自己,我就算搭上我自己的前程,也一定把你捞出来。”
柳寒山点点头,叶怀转身把腰间装着银锭的荷包交给狱卒,“柳大人这人胆小,从来不敢做什么贪污受贿之事,这其中一定有误会,这段时间劳你多看顾。”
狱卒接过荷包,“一定一定。”
叶怀点点头,又让狱卒领着去见郑十七。
郑十七的处境比柳寒山好得多,衣食住行都被人打点好了,但他的精神状态比柳寒山还不如,短短十来天,他整个人像被扒了一层皮,简直是形销骨立。
看守他的狱卒说,郑十七有时候大声谩骂,有时候又哭嚎,大概外面的人也在想办法安慰他,他这几天冷静了很多,大多数时候都在发呆。 一见到叶怀,郑十七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你是来放我的吗?”
“你觉得以你的罪名,你还出得去吗?”
郑十七双眼突出的格外厉害,看着有些吓人,“我姓郑,我是太师的侄子,谁敢动我!”
叶怀不语,他看了郑十七好一会儿,忽然道:“你这样的子侄,迟早会连累他。”
叶怀见过了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