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母说:“仔细崩了脸。”
聂香不怕,领着两个小丫鬟去了。
叶怀坐在母亲身边,替她剥干果,叶母听着外头时不时响起的爆竹声,眼睛不自觉弯起来。
忽然,小厮跑进来,隔着霹雳吧啦地爆竹声,道:“郎君,外头有人叫。”
“大年夜的,什么人?”叶母道:“怕是过路的乞丐吧,你去给些铜板和吃食。”
叶怀说知道了,便出门去看。
打开门,却见满地雪光的巷子里停着一辆马车,叶怀惊讶地走上前,郑观容从车上下来。
“老师,你怎么来了?”叶怀且喜且忧。
郑观容披着件墨色的斗篷,站在雪地里,冲着叶怀笑了笑,“想你了,来看看你。”
叶怀走到他身边,两个人凑得很近,在雪地里的影子已经纠缠在一起。
“今日除夕,怕是脱不开身。”叶怀环着他的腰,讨好地亲了亲他的侧脸。
郑观容笑起来,手掌抚上叶怀的侧脸,“不用你陪我,我只是过来看看你。”
他用宽大的斗篷将叶怀整个环抱起来,将他藏在自己的怀里,鼻尖蹭着叶怀乌黑的头发,那里面有香火的味道,有风雪的味道,有蜜酒的甜和果脯的酸,郑观容忍不住收紧了手臂,逼他无限紧密地靠近自己。
叶怀若有所觉,不过下一刻郑观容便松开了他。
他为叶怀整理了下鬓发,道:“回去吧。”
叶怀点点头,往回走,临进门前又回头,“老师也早些回去吧,外面冷。”
郑观容笑着点点头,看叶怀的身影闪进门里。
他没有动,面上的笑一点点消散,此时万家灯火,到处欢声笑语,郑观容却觉得自己到哪里都差不多,在叶怀这里他还更安定些。
青松小心劝道:“家主,该回去了。”
郑观容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