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一试。”
进了腊月,天一日冷过一日,便是不下雪,清早起来也是满地的霜。叶怀今日休沐,想陪聂香一块去铺子里看看。柳寒山的金谷酒顺利成了贡酒,但听闻第一批酒全给了郑观容,被他送去了边关犒军。
“我想新找个铺子专门买酒,请你参谋参谋。”聂香披上斗篷兜帽,同叶怀一道出门。
门刚打开,门外乌泱泱涌过来好些人,有男有女,有几个是聂香见过的媒人。
聂香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有人问:“叶郎中可在家?”
叶怀站在聂香身边,也一头雾水。从这些人的七嘴八舌中,叶怀明白过来,这些人都是来给自己做媒的。
叶怀年轻有为,长得俊俏,郑太师还亲自为他相看婚事,高门愿意给郑观容一个面子,门第低一些呢,又想借此能同郑观容搭上线,于是把个叶怀变成了香饽饽。
听见其中郑观容的名字,聂香惊讶地看向叶怀,叶怀把这些人让进去,轻声道:“这不是挺能容人的。”
叶母也是头一次见这么多媒人,还有些是女方直接带了人上门求亲的,聂香和叶怀也不出门了,留下来招待这些人。
人一多,就易生事,叶怀只有一个,媒人说着说着就恨不得抢起来,有些高门自然是不愿意在这里如同菜场买菜一样讨价还价,索性甩手离去。
仍有些不想轻易离开的,纠缠着一定要叶怀给个答复,喧喧扰扰了半晌,还是叶怀强硬了态度才把这些人都打发走。
等人走了,叶母抚着胸口,“好好的亲事,怎么变成这样,少不得得罪人啦。”
叶怀叫下人清扫了一地瓜子果皮,道:“不碍的,晚些时候送上一份赔礼,再解释清楚就是了。”
叶母点点头,又问聂香:“你可留意哪家姑娘是什么情况,给他们嚷的我什么也没记住。”
聂香摇头,叶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