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叶怀道:“谨言慎行,你可别出去张扬。”
“闷声发大财,我懂!”柳寒山问:“大人看什么呢?”
叶怀道:“琢磨怎么造船。”
“造船?”柳寒山疑惑道:“这事跟咱们有关系吗?户部出银子,工部去干,跟咱们刑部扯不上关系吧。” 叶怀不答,他看了看柳寒山,问:“你会造船吗?”
柳寒山嘿了一声,“不是我吹,造船的基本原理我是知道的。”
叶怀看着他,柳寒山摸了摸脑袋,“但只停留在这个阶段。”
叶怀倒也不失望,他现在很好奇柳寒山的脑袋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那你都知道些什么?”
柳寒山想了想,神神秘秘说,“你知道地是圆的还是方的吗?我悄悄告诉你,地其实是圆的,你从海上看到地平线是弧形,就足可证明这一点。”
叶怀惊讶,“你出过海?”
“那倒没有。”柳寒山问:“谁要出海?”
叶怀不瞒他,柳寒山是他的下属,没有背景,性情又单纯,叶怀自信看得透他,因此可以交付信任。
“朝廷可能要建立市舶司,出海的事情或早或晚。”
柳寒山心想,我能从中捞一笔吗?造船出海,那要准备的东西可多了,指南针,地图,风帆......
“我得抓紧把我的酒研究出来,”他忽然说:“当海盗怎么能没有酒呢!”
柳寒山又风风火火地走了,他有点想一出是一出,思维跳跃的很厉害。
叶怀摇摇头,又找了更多书来看。
午后叶怀去了弘文馆,弘文馆不仅是皇亲国戚和权贵子弟的学堂,还藏有天下珍本典籍,叶怀去弘文馆,便是为了借阅几卷书。
他在弘文馆里待了一会儿,出门才发现外头下起了雨,寒风携着秋雨扑面,落到皮肤上,像一根一根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