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太妃看向皇帝,皇帝便道:“传旨,刑部司郎中叶怀赏黄金百两,布帛三十匹,玉带一副。”
皇帝说罢,看向郑观容,郑观容微微颔首,对皇帝的举措有赞赏之意。
一旁沉默许久的景宁长公主忽然开口,“怪不得这叶郎中如此刚正不阿,面对驸马也能秉公执法,原来是郑太师门下。”
皇帝好奇地问:“舅舅,那叶怀是你的学生?”
郑观容道:“叶怀年轻出众,我因爱才之心指点过他两句,他为人倒也审慎,不曾叫我面上蒙羞。”
郑观容看向景宁长公主,“驸马之事虽是叶怀职责所在,但毕竟景宁长公主失了丈夫,我替叶怀向长公主赔个不是。”
景宁怕皇帝听了这话觉得自己心有不满,忙道:“太师误会了,我岂敢怪罪叶郎中,我是要谢谢他,若没有他秉公办理,我还不知道要被蒙蔽到什么时候。”
郑观容睨了她一眼,“如此,我便替叶怀谢过殿下。”
景宁长公主勉强支应着笑了笑,不多时便退下了。
她走之后,郑太妃松了一口气,交待皇帝给予景宁补偿,毕竟景宁失了驸马,又看向郑观容,要留他用膳。
郑观容以琐事缠身拒绝了,与皇帝闲谈两句便告辞。
人都走了之后,皇帝陪着郑太妃去了内殿,“姨母,舅舅真是喜欢那叶怀,一句不好也不许说。”
郑太妃道:“他既然喜欢,你给他个面子又何妨?”
皇帝道:“舅舅可都没有夸过朕呢,朕说什么舅舅就要驳斥。”
郑太妃看了皇帝一眼,语重心长道:“曾氏不是只有一个驸马,朝中尚有几位重臣,难道真因为驸马把他们全都下狱吗?”
“可是......”皇帝话没说完,宫人忽然进来通报,说曾氏几位大人都上了请罪书,向陛下请罪悔过。
郑太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