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住,辛少勉不敢发愣,忙撩起衣袍跪下行了大礼。
“学生辛少勉,拜见太师,恭祝太师福寿绵延,尊体万福。”
他的头磕得结结实实,叶怀放下笔,站起来,避到一边。
郑观容没有动,道:“不必多礼,起来吧。”
辛少勉拱手再拜,这才站起来。
他定了定神,发现书案后不止有郑观容,还有叶怀。
叶怀微微颔首,“辛县令。”
辛少勉忙还礼,“下官见过叶郎中。”
郑观容坐下来,摆摆手对辛少勉道:“你也坐吧。”
侍女进来奉茶,叶怀走下来,接过侍女手中的茶盏,亲自递给辛少勉。
辛少勉刚坐下忙又站起来,恭恭敬敬地领受了。
他坐下也只是坐着椅子的一点,脊背挺得直直地。借着喝茶,辛少勉偷眼打量叶怀。 叶怀这人他早见过,只是没有与之相交,那时叶怀刚入仕,年轻气盛,目下无尘,人都说他不好相与,断言这样的人必会在官场里跌个粉身碎骨。可是五年过去了,叶怀身上的少年气褪了一些,眉眼仍是那样,冷淡中透露着几分凌厉。
即便领受了辛少勉磕给郑观容的头,也没有一点不安,他挥退侍女端茶给辛少勉,温声招待的模样,俨然另一位主人。
这就是郑观容身边第一宠臣的风采。
“你呈上来的文章我已看过了,精巧工整,文采斐然,着实是一篇锦绣文章。”
郑观容随手把文卷递给叶怀,叶怀接过来,慢慢看起来。
辛少勉得郑观容一句指点,脸上激动得发红,“感念太师教诲,学生不敢有一日松懈。”
郑观容面上含笑,他对朝臣,对政敌,都狠辣无情,没什么好脸色,但对自己的门生,总是多几分耐心。
“你历练得不错了,这时候调回京正好,有你大展宏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