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圈,来到场边。他俩都有运动员证,比赛已经结束,工作人员也没过多阻拦,就让他们进去了。 他们找到罗梓希的时候,正好看到她和徐咏珊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罗梓希摘了雪镜和头盔,鼻尖冻得红红的,满脸都是未干的泪痕。
章珩臻拉着萧雪宸绕到另一边,指着徐咏珊惊喜道:“你看,我没说错吧,真哭了。”
萧雪宸二话不说,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人家拿了银牌,创造历史了。你这人怎么那么冷漠?”
“我哪里冷漠了,”章珩臻看着前面,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心里高兴得很,比我自己拿了银牌还高兴。”
他就是小学里最,喜欢谁就去揪人家辫子。
“徐指导!”
萧雪宸和章珩臻又等了一会儿,看到那师徒二人心情平复了一些,才走上前去。
徐咏珊看到他们过来,赶紧背过身,擦了擦眼泪。
章珩臻这个不懂事的亲儿子,凑到徐咏珊眼前,贱贱地说:“哎哟,徐女士你哭啦,长这么大我还没见你哭过呢,别挡着呀,让我拍下来,发给我爸。”
不出意外地,挨了他妈两巴掌。
萧雪宸给了罗梓希一个大大的拥抱,后者还沉浸在夺得银牌的喜悦中,依偎在他怀里哭得更大声了。
萧雪宸忍俊不禁轻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慰:“好了好了,得了银牌,应该开心才对,怎么越哭越凶了。”
罗梓希哽咽着说:“我不是为我自己,我是为了徐指导,她太不容易了。”
徐咏珊摸了摸她的头,眼角又有了泪光。
这一路走来的艰辛,只有他们师徒两人最清楚,也最心疼对方。
在整个单板滑雪界中,平行回转和障碍追逐或许能看到女性教练的身影。坡面障碍技巧、大跳台和u池几乎没有女性教练,尤其是美国、日本、加拿大这些传统强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