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快步走到床边,弯下身子看向床底,却是空空如也。
他神情焦急,自言自语道:“那么大的一个人,说不见就不见了?”
他仍在屋中各处寻找,而谢苏心中已然知晓,这是他被元徵诓骗,离开蓬莱之后发生的事情。
姚黄在镜湖小筑寻不到人,便又走了出去,跳上那艘泊在湖边的小船。谢苏旋即跟上。
小船灵性得很,载着姚黄在湖面上离去,云影无声,天色由浓转淡。
姚黄坐在小船中,抱着双膝,目光不知不觉变得有些空茫,轻声道:“谢苏,你究竟去哪里了啊?”
忽而两道破空之声袭来,姚黄循声望去,只见两道凌厉至极的剑影一前一后坠下来,落入了蓬莱北麓。
他自言自语道:“那是剑吗?蓬莱有主人的禁制护着,什么人的剑能落下来?难道是……”
姚黄神情巨变,咬牙道:“沧浪海那群混账东西——”
看着姚黄近在咫尺的脸,谢苏只觉心间酸涩万分,他知道那两道剑影并不是剑,也不是沧浪海的人卷土重来。
那是当年他一意孤行进入天门阵之前,所抛下的牧神剑与承影剑的剑鞘。
见着这两把剑鞘,谢苏也就知道,自己借助镜花水月所看到的,正是他死于天门阵的那一天。
两道剑影接连坠地,巨大的回声响彻山间,激起北麓漫天冰雪。
小船靠岸,姚黄心急火燎地跳下船,正要向北麓奔去,却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不敢置信地回过了头。 方才还平静的镜湖忽然掀起了惊涛骇浪。
谢苏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好似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狂风呼啸之中,姚黄似有所感,疾行而去,却并不是向北,而是向西。
他神色之中的焦急慌乱前所未有,直至到了西麓的山谷之中,姚黄才停下了脚步。
西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