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取下,左臂随之复原。
谢苏垂眸看着那几枚朱砂骨钉,低声道:“我曾想过,白无瑕所用禁术,应当是将自己的魂魄填入了骨钉之中。人之为人,魂魄最重,便如一道枷锁,我若是不为她报了满门被灭的血海深仇,必遭反噬。我的魂魄虽然是由沉湘放入沈祎体内,复生并非巧合,但我仍是占据了她心爱之人的躯壳。若她的魂魄真的在这骨钉之中,想必也能知晓阴长生已经灰飞烟灭了。”
至于这朱砂骨钉应当安置在何处,谢苏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沈祎葬在了蓬莱山西麓的山谷之中,他与白无瑕情投意合,就把这骨钉长留在他身边吧。
谢苏思绪起伏,片刻之后又问道:“所以郑道年请你过去,还是为了天门阵消散的事?”
明无应漫不经心地一笑:“天门阵都没了,学宫还留在蓬莱干什么?”
当年郑道年将学宫迁往蓬莱,明面上是对明无应的拉拢,暗地里是借蓬莱地利,汲取天门阵中的灵气,以补足昆仑断绝的灵脉。
如今天门阵已经消失,其中生生不息的灵气尽数还于天地之间,学宫地底那个汲取灵气的阵法便也起不了多大的效用了。
“你不是曾看到昆仑的弟子将青莲玉浸入那方灵气湖泊么,”明无应随口道,“温养了这么久,将湖泊中的灵气吸纳进去,也足可以支撑昆仑百来年的耗费了。”
谢苏微微歪头,笑道:“杨祭酒在学宫谨小慎微,对你处处礼敬有加,这么多年,你还没有将他看顺眼吗?”
以郑道年做事滴水不漏的功夫,绝不会因为无法继续汲取天门阵中的灵气就立刻将学宫迁回昆仑。
不如说是明无应一早就觉得这座学宫碍眼得很,找个由头要踢出去才是。
明无应道:“杨观那个老匹夫,心眼太多,不提也罢。”
谢苏不觉莞尔,问道:“姚黄说郑道年数次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