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的……把他交出来!我不许你伤他一根头发!”
“你不许?你凭什么不许?!”
赫连奇的笑声骤然收紧,仿佛被什么生生掐断在喉咙里。他死死盯着赫连渊,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情绪冲击而扭曲着,那道横亘在脸颊上的伤疤充血紫涨,像是一条被惊醒的蜈蚣在皮下翻涌。
“从小到大,你就只会说这一句。”
赫连奇的声音压得极低,似毒蛇吐信,“‘阿奇,那个危险,不许去’,‘阿奇,这个太重,不许拿’……赫连渊,你是不是觉得,离了你,我就什么都做不好?我就只能永远躲在你身后,做一个没用的废物?”
赫连渊握着缰绳的手猛地收紧:“我从未这么想过……”
“可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赫连奇胸腔剧烈起伏,呼吸变得粗重而凌乱。
“这么多年,你要什么有什么。你是草原的鹰,是天上的太阳!所有人都在看你,所有人都在夸你……而我呢?我算什么?!”
“这道疤。”他抬起手,指腹缓慢而用力地摩挲着那粗糙的凸起,“十二岁那年,狼群围攻,我扑上去替你挡了那一爪子。是,是你后来杀光了狼群,是你成了英雄。你被所有人歌颂,你被他们立了石碑!可我呢?你知道阿爸对我说什么吗?”
赫连奇的动作顿住了,漆黑的瞳孔深处,只有一片飘雪划过。 “他说……‘可惜奇儿毁了容貌,不然也是栋梁’。”
“可惜……可惜?哈哈哈哈……可惜!就因为这道疤,我就成了那个残缺的废物,成了你赫连渊光芒背后的一道影子!”
风雪愈发大了,呼啸如鬼夜哭,卷着雪沫子打在人脸上,生疼。
赫连渊却似一尊石像钉在原地,任凭风刃掠过,未曾动分毫。他定定望着断崖对面的赫连奇,那曾经熟悉得闭眼都能画出的眉眼,如今却仿佛蒙了重重血雾,令他难